父亲不是画家,但他喜欢国画,闲暇之时也偶尔在家画画,前几日在父亲的书稿中看到他的几幅旧作,于是便把它们扫描下来收藏。
父亲笔下的芙蓉花(六二年作)
父亲早已去世也有三十多年了,这些画作也大多在六十年代初画的,也许不算上乘之作,但也是父亲用心之作。父亲喜欢临摹齐白石的作品,因为齐白石的画作大多和生活相关,生动且又情趣,一只偷油的耗子、几只鲜活的虾,瓜果蔬菜更是栩栩如生。我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时候开始习作绘画的,只记得小时候常看父亲作画也在一旁给父亲磨墨调色,没用完的墨汁和颜料也会让我们鬼画几笔。
硕果累累(时间不详)
父亲买的最多的是各种绘画和书法的书籍,《三希堂画谱》、《山水花鸟画谱》、郭沫若的《百花齐放》还有各种拓片字帖,当然父亲也收藏了好多字画。可惜在文革中抄家全给收走了,光是字画就抄走了两箱。几年后父亲解放回家,常常心痛他的那些画卷和书籍,后来又朋友来看他时告诉父亲:在XXX的家里看到墙上挂着父亲的一幅藏品,要不要去要回来?父亲说:随它去了吧,只要这些藏品没有在文革中被毁掉就好了。
梅瓶(六三年作)
七十年代后期父亲常去书店买书,那时在成都春熙路的孙中山铜像左侧有一家古旧书籍店,准确讲都是文革中的抄家物质在这里卖,到了周末父亲就带上我去那里淘书,那里书店的工作人员都认识父亲,见到父亲去了都会推荐父亲喜欢的书籍,也会把父亲带到里面的房间选书,里面的房间一般不对外,都是些内部书籍或是好的线装书籍。父亲每次都是看了又看,选了又选,因为那时的工资是有限的,有时钱不够买不了那么多,父亲会在下个月发了工资以后又去购买。
稻田里的蟹(六二年作)
八十年代初文化市场也比较繁荣开放了,每年的日历都会有些是齐白石、吴昌硕、徐悲鸿、傅抱石、潘天寿的画作印制而成,父亲极其喜欢,每年必买来挂在家中,到了年末就把这些话剪下来收藏起来,如同见到珍品一样的稀罕,我便是这项工作的执行者,和父亲一起裁剪画作,即便是印刷精度不高也十分喜爱,可见父亲是何等的喜欢这些艺术作品。
雄鸡(时间不详)
蛙(时间不详)
海棠花(时间不详)
雄鸡一唱天下白
前几日在孔夫子网上买的父亲以前的纪念书,于是就把书上印刷的父亲画作扫描下来,我不懂画作,也许父亲的画作并不精彩,但在我的眼里,父亲的画作是最好的,因为在孩子的眼里,父亲永远是一座伟岸的山!

